第17章 圆满
第一届:花店分店
重生后的第三百三十天,沈清晚的花店开了第一家分店。
分店开在南城的另一条老街上,离总店不远,走路十五分钟。店面比总店大一倍,门口种了一排绣球花,玻璃门上贴着她自己写的字:“每一朵花,都值得被温柔以待。”
开业那天,来了很多人。老顾客、新顾客、隔壁咖啡馆的老板方如、对面书店的老板娘、还有陆砚洲的父母。
陆正刚站在花店门口,表情很严肃。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很整齐,看起来不像一个身家千亿的董事长,更像一个普通的老人。
“沈小姐,”陆正刚说,“恭喜。”
“谢谢陆伯伯。”
陆正刚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砚洲跟我说,你是一个好女孩。我现在信了。”
沈清晚笑了一下。
“陆伯伯,您以前不信吗?”
“以前不信。以前我觉得,一个女人能开公司、能打败厉司寒,一定是个狠角色。狠角色不适合砚洲。”
“现在呢?”
“现在我明白了,狠不是坏。狠是为了保护自己爱的人。”
沈清晚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花剪。
“陆伯伯,我不会伤害砚洲的。”
“我知道,”陆正刚说,“所以你值得他为你放弃一切。”
沈清晚抬起头,看着陆正刚的眼睛。老人的眼神里有了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威严,不是审视,是某种更柔软的、更温暖的东西。是认可。
“陆伯伯,谢谢您。”
“不用谢。好好过日子。”
陆正刚转身走了。沈清晚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老人其实不坏。他只是太爱儿子了,爱到不知道怎么表达。
第二节:陆砚洲的惊喜
重生后的第三百四十天,陆砚洲给沈清晚准备了一个惊喜。
他买了一艘船。
不是游艇,是一艘小小的帆船,白色的船身,蓝色的帆,停在南城的码头上。船的名字叫“清晚号”。
沈清晚站在码头上,看着那艘船,愣住了。
“砚洲,你什么时候买的?”
“三个月前。”
“你怎么不告诉我?”
“想给你一个惊喜。”
沈清晚走上船,摸了摸船舷。木头是暖的,被太阳晒了一整天,摸起来很舒服。
“你会开船吗?”她问。
“不会。但可以学。”
“那买来干什么?”
陆砚洲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买来带你看海。你不是说过,想在海上看日出吗?”
沈清晚的眼眶红了。
那是三个月前的事了。有一天早上,她站在花店门口,看着东边的天空,随口说了一句:“要是能在海上看日出就好了。”她自己都忘了。但陆砚洲记住了。
“砚洲。”
“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
沈清晚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谢谢你。”
“不用谢。”
陆砚洲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两把钥匙。
“一把是船的,一把是……我们新家的。”
沈清晚愣了一下。
“新家?”
“嗯。海边,一栋小房子。我们搬过去住吧。花店可以请人打理。”
沈清晚看着那两把钥匙,眼泪掉了下来。
“砚洲,你什么都准备好了,就不怕我不答应?”
“不怕。因为你一定会答应。”
“为什么?”
“因为你也喜欢海。”
沈清晚笑了,把钥匙握在手心里。
“好。我们搬家。”
第三节:厉司寒与母亲
重生后的第三百五十天,厉司寒找到了母亲。
南方的一座小城,靠海,人口不多,街道很干净。他母亲住在一栋老房子的二楼,楼下是一家早餐店,每天早上都有热气腾腾的包子和豆浆。
厉司寒站在楼下,抬头看着那个窗户。
窗帘是碎花的,很旧,但很干净。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叶子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动。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楼梯。
门没有锁。他推开门,看到一个老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织毛衣。
她老了。头发全白了,脸上有皱纹,手上有老人斑。但她的眼睛还是和记忆里一样——温柔的,安静的,像一潭深水。
“妈。”
老人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到厉司寒的那一刻,手里的毛衣掉在了地上。
“司寒?”
“是我。”
老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瘦了。”
厉司寒的眼泪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