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结局

第一节：念晚

重生后的第七百三十天，沈清晚生下了一个女儿。

那天南城的海很蓝，阳光很好。陆砚洲在产房外面等了六个小时，手心全是汗。周正打电话来问情况，他只说了一句“还没出来”就挂了，因为他怕自己声音发抖。

护士推开门的时候，他冲上去。

“母女平安。”

陆砚洲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走进产房，看到沈清晚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皱巴巴的，红红的，像一只小猴子。

“砚洲，你看。”

陆砚洲走过去，蹲在床边，看着那个小人儿。

“她好小。”

“嗯。”

“像你。”

“哪里像？”

“哪里都像。”

沈清晚笑了一下，把女儿递给他。陆砚洲接过去，手在发抖。他从来没有抱过这么小的孩子，软软的，暖暖的，像一团棉花。

“清晚。”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沈清晚的眼眶红了。

“砚洲，我们给她取个名字吧。”

陆砚洲想了想。

“念晚。陆念晚。”

“为什么叫念晚？”

“因为她是我们的念想。”

沈清晚看着女儿的脸，笑了。

“好。就叫念晚。”

第二节：书店里的客人

同一天，南方小城。

厉司寒的书店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是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穿着素色的棉麻长裙，头发披在肩上，没有化妆。她走进书店的时候，厉司寒正在整理书架。

“欢迎光临。”

女人没有看他，直接走到诗集那一排，开始挑选。

厉司寒回到收银台后面，继续看书。

过了很久，女人拿着一本诗集走过来。

“多少钱？”

“三十五。”

女人从包里拿出钱包，付了钱。

“需要包装吗？”

“不用。”

女人把诗集放进包里，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厉司寒。”

厉司寒抬起头。

“你认识我？”

女人沉默了几秒。

“不认识。但我听说过你。”

“你是谁？”

女人没有回答。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厉司寒追到门口，只看到一个背影。素色的长裙，披肩的长发，走路的姿势很慢，很安静。

他忽然觉得那个背影很熟悉。

但他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回到收银台后面，他发现桌上多了一张纸条。是那个女人留下的。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谢谢你，让我知道还有人记得我。”

厉司寒看着这行字，沉默了很久。

他把纸条夹进书里，放在抽屉里。

窗外，阳光很好。

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但他觉得，那个背影很美。

第三节：周正的信

重生后的第七百五十天，周正给沈清晚写了一封信。

不是电子邮件，是手写的信，用信封封着，贴了邮票。

“沈小姐：

好久不见。您最近好吗？念晚乖不乖？

我写这封信，是想告诉您一件事——我老婆怀孕了。医生说预产期是明年春天。

您知道吗？前世我没有孩子。因为我和老婆离婚了，她嫁给了别人，我一个人过了很多年。这一世，因为您，我保住了婚姻，也即将迎来一个孩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您给我的不只是工作，不只是钱，您给我的是一个人生。

谢谢您。

周正”

沈清晚看完这封信，笑了。

她把信折好，放进抽屉里。

陆砚洲从身后走过来。

“谁的信？”

“周正。他说他老婆怀孕了。”

“好事啊。”

“嗯。”

“你哭什么？”

沈清晚摸了摸自己的脸——湿的。

“我没感觉到。”

陆砚洲把她拉进怀里。

“清晚，你太容易感动了。”

“不是感动。是高兴。”

“高兴也要哭？”

“嗯。高兴也要哭。”

陆砚洲笑了一下，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你以后有的苦了。因为我们还有很多高兴的事。”

第四节：海边的日落

重生后的第八百天，沈清晚、陆砚洲带着念晚去海边看日落。

念晚已经会走路了，摇摇晃晃地在沙滩上跑，像一只小企鹅。她捡了一个贝壳，举起来给沈清晚看。

“妈妈！妈妈！”

“好看。”

“给妈妈！”

沈清晚接过贝壳，蹲下来，亲了亲女儿的脸。

“谢谢宝宝。”

念晚笑了一下，又跑开了。

陆砚洲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红了。

“砚洲，你怎么了？”

“没什么。”

“你哭了。”

“海风吹的。”

沈清晚笑了一下，没有拆穿他。

两个人并肩站在海边，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地沉入海面。

“清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