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游戏人生 > 爱满则熠 > 第19章 江念晚?

第19章 江念晚?

长命锁的银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针,扎得林小满眼睛发疼。她的指尖悬在锁面上,不敢触碰,仿佛那不是字,是能掀起滔天巨浪的礁石。

“到底刻着什么?”江熠的声音带着急不可耐的颤抖,他往前凑了凑,目光落在长命锁上,瞬间僵住了。

银锁背面的三个字,清晰得像刚刻上去的——

江念晚。

“江……念晚?”江熠的声音劈了个叉,像被风吹断的琴弦,“这是……什么意思?”

林小满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这三个字在反复回响。江念晚,江念晚……念晚,是思念苏晚吗?还是……另有所指?

老板爷爷端来两杯热水,放在桌上,叹息着说:“当年那个护工说,这长命锁是孩子出生时就戴着的,上面的名字是她亲生父母取的。她还说,如果有天孩子来取盒子,让我把这句话转告她——‘念晚不是思念,是亏欠’。”

亏欠?林小满的心猛地一沉。谁亏欠谁?是外婆亏欠她这个被送走的孩子,还是……江家亏欠苏家?

“江念晚……”她喃喃自语,突然想起江熠的名字,“你叫江熠,熠熠生辉的熠,为什么你的名字里没有‘念’或者‘晚’?”

江熠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像是被戳中了不愿提及的往事:“我本来不叫江熠。”他的声音艰涩,“我小时候叫江念安,平安的安。后来爷爷说这个名字不吉利,硬给我改了。”

念安,念晚。林小满的呼吸骤然停滞,像有根无形的线,把“江念安”和“江念晚”捆在了一起,打了个死结。

“你爷爷为什么要改名?”她追问。

江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飘向窗外的老街:“我出生那年,苏晚的外婆刚去世,爷爷说她临终前总念叨‘念晚’两个字,听着晦气。”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耳语,“现在想来,他不是觉得晦气,是怕我想起这个名字,想起有个叫‘念晚’的亲人。”

老板爷爷突然开口:“那个护工的日记里还提过,孩子的亲生父亲是个画家,总在画里藏着‘念晚’两个字。她说有次去医院送文件,看到他在病房的墙上画了幅老街,角落里写着‘念晚,等我’。”

画家?老街?林小满的心猛地一跳,她想起江熠画室里那些未完成的老街画,想起他补画时总在角落添一笔细碎的蓝,原来那不是随意的涂鸦,是藏了二十年的名字。

“你爸爸是画家,对吗?”她看向江熠。

江熠点头,脸色苍白:“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听爷爷说是画老街时出了意外,从脚手架上摔下来的。”

林小满的手指抚过长命锁上的刻痕,突然觉得这不是普通的长命锁,是把钥匙,能打开所有被岁月尘封的门。她想起爸爸的画,想起江熠的画,想起苏晚的画,原来他们都在用画笔寻找什么,只是自己不知道。

“我们去医院。”林小满突然站起来,把长命锁和照片放进盒子,“苏晚的外婆是妇产科医生,江熠的爸爸是画家,他们之间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联系。”

江熠点点头,两人匆匆谢过老板爷爷,往医院赶。

出租车里,林小满反复看着那张泛黄的照片。戴蓝丝带的女医生抱着婴儿,背景是医院的走廊,墙上的日历显示着1998年7月12日——正是她的生日。

“这个医生,”她指着照片上的人,“是不是苏晚的外婆?”

江熠仔细看了看,摇头:“不像。苏晚外婆的照片我见过,比她胖一点,而且从来不戴蓝丝带。”他顿了顿,突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我妈!”

林小满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这是我妈!”江熠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她年轻的时候在医院当护士,就总戴蓝丝带!我家里有她的老照片,和这个一模一样!”

xml地图 sm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