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云梦招亲
第二十八章 云梦招亲
离开清风镇地界，又行了数日，沿途山势渐平，水网渐密，已是江南水乡景象。
这日午后，前方出现一座大城，城墙高耸，护城河环绕，城门口车水马龙，行人如织，端的是一派繁华景象。城门楼上石刻“云梦”两个古篆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云梦城？这名字听着就有点仙气。”郭旭掀开车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比起北境的粗犷和关中平原的厚重，江南的城池更多了几分灵秀与精致。白墙黛瓦，小桥流水，连空气中都仿佛带着水汽的湿润和花草的清香。
“云梦泽畔，自古繁华。此地盛产丝绸、茶叶、瓷器，文风鼎盛，美食亦多。”穆桂英显然对此地有些了解，介绍道。
“美食？”郭旭眼睛一亮，“那还等什么？进城！”
车队随着人流缓缓入城。城内的景象更加热闹。街道宽阔，商铺林立，旌旗招展。绸缎庄里流光溢彩，茶楼酒肆飘出诱人香气，街边小贩卖着各色精巧的玩意和小吃。行人穿着也比北方讲究，女子多着罗裙，男子多穿绸衫，言语温软，吴侬软语听在耳中别有一番风味。
“木四，先找家最好的客栈，要带独立院子的，清净点，安顿好了再出来逛。”郭旭虽然馋虫被勾起来了，但觉得还是先把“大本营”安顿好更稳妥。
“是！”木四驾车在城中穿行，寻找合适的客栈。云梦城繁华，客栈也多，但符合郭旭要求的却不多。转了两条街，终于在一处临河、相对清静的街道，找到一家名为“枕水人家”的客栈。
这客栈白墙黑瓦，飞檐翘角，门口两盏灯笼，环境雅致。最难得的是，客栈后面有好几个独立的临水小院，清幽安静，与前面主楼隔开，互不打扰。
掌柜是个精明干练的中年人，姓徐，看到郭旭一行人气质不凡，连忙亲自接待，安排了一个最大的独立小院“听涛院”。小院有正房三间，厢房数间，院子宽敞，种着些花草，还有一个小小的观景亭，推开后窗就是缓缓流淌的城内河道，景色极佳。
“就这里了。”郭旭很满意，付了定金，让众人安顿下来。
小兰和马三娘好奇地打量着精致的房间，花木兰和穆桂英、樊梨花则只是略看了看，便各自选了一间房，闭目调息。木一等人手脚麻利地将行李搬进房间，又检查了一遍小院四周的安全。
一切安排妥当，郭旭立刻原形毕露，搓着手，眼睛放光：“好了！‘大本营’安顿好了！兄弟们……姐妹们！走！目标，云梦城美食街！出发！”
“好耶！”小兰第一个跳起来响应。
于是一行人又出了客栈，这次轻装上阵，直奔城中热闹的街市而去。
“桂花糕！刚出炉的桂花糕！”
“蟹黄汤包！一咬满口汤！”
“定胜糕！云梦老字号！”
“三丝春卷！脆得掉渣！”
刚走到主街，熟悉的叫卖声就如潮水般涌来。郭旭深吸一口气，露出陶醉的表情：“啊，是幸福的味道！”
桂花糕松软香甜，带着浓郁的桂花香；蟹黄汤包皮薄馅大，汤汁鲜美，郭旭差点被烫了舌头；定胜糕软糯可口，甜度恰到好处；三丝春卷外酥里嫩，馅料鲜香……郭旭充分发挥“浅尝辄止，多多益善”的原则，每样都买一点，大家分着吃。小兰吃得满嘴油光，花木兰和穆桂英也难得地放下了“宗师包袱”，跟着品尝，樊梨花虽然依旧表情清冷，但吃东西的速度一点也不慢，显然对江南点心颇为中意。木一等人更是化身“无情的进食机器”，所过之处，小吃摊的存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摊主们笑得合不拢嘴。
一路走，一路吃，顺便还买了些精致的绣品、泥人、纸鸢等小玩意。郭旭甚至在一家书铺淘到了几本有趣的杂记和话本，准备路上解闷。
吃饱喝足，逛得差不多了，天色也渐晚。郭旭正准备打道回府，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天的锣鼓声和欢呼声，似乎有什么热闹。
“那边何事如此喧闹？”郭旭好奇地问路边一个卖灯笼的老伯。
老伯笑道：“客官是外地来的吧？您可赶巧了！今儿是咱们云梦城最大的镖局——镇远镖局的总镖头苏老爷子，为独生爱女苏婉蓉小姐举办‘比武招亲’擂台赛的最后一天！就在前面城中心的‘点将台’！这几天可热闹了，全城的人都去看，不少外地的武林豪杰也来了！听说苏小姐有沉鱼落雁之容，苏家镖局更是名震江南，谁能娶了她，不仅能抱得美人归，还能继承偌大的家业镖局，那可是人财两得，一步登天啊！这不，今晚是决赛前夜，有暖场表演和高手挑战赛，所以特别热闹！”
“比武招亲？还是开镖局的？”郭旭一听，来了兴趣。这玩意儿，前世只在电视剧里看过，没想到还真能遇上。“走，看看去！”
众人循着喧闹声走去。没走多远，就见前方一片开阔的广场上，临时搭建起了一座高大的擂台，擂台四周插满了彩旗，悬挂着大红灯笼，将广场映照得如同白昼。擂台下方人山人海，围得水泄不通，喝彩声、叫好声、议论声震耳欲聋。
擂台正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比武招亲”四个鎏金大字。擂台两侧，设有贵宾看台，上面坐着一些衣着劲装、气度剽悍的人物，为首一人年约五旬，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太阳穴高高鼓起，一双虎目精光四射，正是镇远镖局总镖头苏镇远，一身修为赫然达到了三品巅峰！他身边坐着几位镖头模样的汉子，也都是二品、三品的好手。而珠帘后，隐约可见一道窈窕的身影，想必就是那位苏婉蓉小姐了。
擂台之上，此刻正有两名劲装汉子在激烈搏斗。一人使刀，刀法凶狠，带着浓厚的江湖草莽气息；一人用棍，棍影重重，招式沉稳。两人修为都不弱，大概在一品武夫上下，打得虎虎生风，劲气四溢，引来台下阵阵喝彩。
“有点意思。”郭旭带着众人，凭借木一等人不经意间散发出的、让普通人下意识退让的气息，轻松挤到了前排。
只见台上使刀的汉子一个力劈华山，被使棍的汉子侧身躲过，反手一棍扫在对方腰间，将其扫下擂台，赢得一片欢呼。
“好！王师傅的‘横扫千军’果然厉害！”
“已经连胜三场了！看来有希望进明天的决赛啊！”
“那可不一定，听说还有几位真正的高手没露面呢！”
台下议论纷纷。那使棍的王师傅在台上抱拳一周，神色颇为得意。
这时，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实则是镖局的一位老镖头）走上擂台，朗声道：“诸位英雄，诸位乡亲！今日暖场赛，还有最后一场！可还有英雄愿上台，与王师傅切磋一二？胜者，可得纹银百两！若能进入明日决赛，更有机会与我镇远镖局结亲，将来执掌镖局，享不尽富贵前程！”
话音刚落，台下又跃上一人，是个使剑的年轻剑客，风度翩翩，引起不少女子尖叫。两人又战在一处，剑光棍影，颇为精彩。
郭旭看得津津有味。这些江湖人的武功，虽然远不能和花木兰她们相比，但招式各有特色，打斗也颇有看头，让他对这个世界的中下层武道有了更直观的了解。
“公子可想上去玩玩？”穆桂英忽然低声笑道，“以公子五品修为，隐藏实力，只用些基础招式，陪他们过过招，倒也有趣。”
郭旭心中一动。是啊，自己晋升五品后，还没真正跟“江湖人士”交过手呢。在镇北关那是战场搏杀，在清风镇那是打鬼除邪，跟这些“正常”的江湖人切磋，体验一下“武林”的感觉，似乎不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会不会太欺负人了？”郭旭有点不好意思。
“公子收敛气息，将罡气压制在二品左右，只用拳脚功夫，不用神念，想必无人能看出破绽。”花木兰也道，“只当是游戏，莫要伤人便是。”
“那……试试？”郭旭跃跃欲试。
此时，台上那年轻剑客已渐渐不敌使棍的王师傅，被一棍逼退，拱手认输。王师傅又胜一场，气势更盛。
管家老者（老镖头）正要宣布今日暖场赛结束，郭旭清了清嗓子，对身边的花一点点头。
花一会意，上前一步，对着台上，运起一丝内力，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且慢！我家公子，愿上台一试。”
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当看到出声的是一个容貌绝美、气质清冷的“侍女”，而顺着她的目光，看到被一群同样姿容不俗的女子簇拥着、面容清秀、嘴角带笑的年轻公子时，全场都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好俊的公子哥！这气度，不像普通人啊！”
“他也要比武？看着文文弱弱的，能行吗？”
“他身边那些姑娘……个个都不简单，这公子恐怕真有几分本事。”
“可别是绣花枕头，上去挨揍的。”
擂台上的王师傅也打量了郭旭几眼，见他年纪轻轻，气息内敛郭旭已按花木兰所说，将气息压制在二品初期的样子，虽然后跟着一群明显不凡的女子，但本人看起来并不像高手，心中便存了几分轻视，抱拳道：“这位公子，请！”
郭旭对花木兰等人笑了笑，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如同一片羽毛般，轻飘飘地跃上数尺高的擂台，姿态潇洒，落地无声。这一手轻功，顿时让台下懂行的人眼睛一亮。
“好轻功！”
“有点门道！”
王师傅也收起几分轻视，再次抱拳：“在下王猛，擅使齐眉棍，请公子赐教。不知公子用何兵器？”
郭旭拱手还礼：“在下郭安，初来宝地，随便玩玩。兵器就不用了，我用拳脚。”
“拳脚？”王师傅一愣，随即道，“公子小心了！”说罢，手中齐眉棍一抖，挽了个棍花，带着呼啸风声，一招“毒龙出洞”，直刺郭旭胸口！这一棍又快又狠，显是下了苦功。
郭旭不慌不忙，待棍尖将至，脚下步伐一错，身体如同游鱼般向侧面滑开半步，恰好让过棍势，同时右手探出，五指成爪，抓向王猛持棍的手腕！这一抓看似随意，但时机、角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王猛一惊，连忙撤棍回防，变刺为扫，横扫郭旭下盘。郭旭轻轻一跃，避开扫棍，人在空中，右腿如鞭，带着一丝破空声，踢向王猛肩头！
“来得好！”王猛大喝，举棍上撩。然而郭旭这一腿却是虚招，半空中腰身一扭，左腿悄无声息地踹出，正中王猛小腹！
“嘭！”
一声闷响。王猛只觉得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力道传来，蹬蹬蹬连退三步，手中齐眉棍差点脱手，小腹一阵气血翻腾，好在对方力道拿捏得极有分寸，并未受伤。
“承让。”郭旭落地，抱拳微笑。
王猛站稳身形，脸上阵红阵白，知道对方手下留情，不然那一脚足以让他重伤。他倒也光棍，抱拳道：“公子好功夫，王某输了！”说罢，跳下擂台。
台下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好身手！”
“郭公子厉害！两招就赢了王师傅！”
“人长得俊，功夫也俊！”
郭旭站在台上，听着下面的喝彩，心里也有点小得意。嗯，这种感觉，还不错。
管家老者（老镖头）也惊讶地看了郭旭一眼，没想到这看似文弱的公子哥，身手如此了得。他上前道：“郭公子武功高强，令人佩服。不知公子可要继续挑战？若能再胜两场，便可直接获得明日决赛资格！”
按照规矩，暖场赛若能连胜三场，便可跳过海选，直接进入决赛。郭旭已经赢了一场。
“可以。”郭旭点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很快，又有一人跃上擂台。这是个身材敦实、满脸横肉的壮汉，使一对八角铜锤，看气息也是一品巅峰。
“俺是‘开山锤’赵霸！小子，看锤！”壮汉性子急，也不通名，挥动双锤，如同狂风暴雨般砸向郭旭！锤风呼啸，势大力沉，显然走的是刚猛路子。
郭旭依旧不闪不避，直到双锤临近，才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切入锤影之中！他施展出花木兰教的一套基础步法，在有限的方寸之地腾挪闪转，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锤击，同时双手或拍或引，借力打力，将那沉重的铜锤带得歪向一边。
赵霸怒吼连连，将一对铜锤舞得密不透风，却连郭旭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被郭旭那看似轻飘飘、实则蕴含巧劲的掌指，不断拍在锤柄、手腕、肘关节等受力点上，震得他手臂酸麻，气血不畅。
“这小子身法太滑溜了！”赵霸又急又怒，猛然双锤对撞，发出“铛”的一声巨响，震得台下观众耳朵嗡嗡作响，他则借着一撞之力，双锤呈十字交叉，朝着郭旭猛推过去！这是他的绝招“推山倒海”，威力极大。
郭旭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退了。他深吸一口气，暗运内力于双掌，对着那推来的双锤，不闪不避，双掌齐出，平平推出！
“他疯了？敢硬接开山锤？”
“完了，这公子手要废了！”
台下惊呼一片。连贵宾席上的苏镇远也忍不住站了起来。
“轰！”
掌锤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气浪翻卷！
众人预想中郭旭被震飞的情景并未出现。只见郭旭双掌稳稳抵在锤面之上，身形如扎根老松，纹丝不动！反倒是赵霸，感觉双锤如同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一股雄浑柔韧的反震之力传来，震得他双臂剧痛，胸口发闷，哇地吐出一小口鲜血，蹬蹬蹬连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擂台上，双锤脱手，当啷落地。
“承让。”郭旭收回双掌，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两只苍蝇。
全场寂静。随即，更猛烈的欢呼声爆发！
“我的天！硬接开山锤！还赢了！”
“这郭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年纪轻轻，内力竟如此深厚？”
“二品！绝对是二品武夫！而且不是初入二品！”
贵宾席上，苏镇远眼中精光闪烁，低声对身边一位老镖头道：“去查查，这位郭安公子的来历。”
管家老者（老镖头）也激动了，连胜两场！再赢一场，这位郭公子就是决赛选手了！他连忙道：“可还有人挑战？”
连败两位好手，其中还有以力量著称的赵霸，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台。就在他准备宣布郭旭直接晋级时，一个清越的声音响起：
“在下‘流云剑’柳随风，领教郭公子高招！”
一道青影如同流云般飘上擂台，是个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俊朗、背负长剑的青衫剑客。他气息沉凝，眼神锐利，赫然是二品武夫！是至今为止上台的最强者！
“是柳随风！江南年轻一辈有名的剑客！据说曾得高人指点，剑法超群！”
“这下有好戏看了！二品对二品（他们以为）！”
郭旭也认真了几分，抱拳道：“柳兄请。”
柳随风拔剑，剑身如一泓秋水，寒光凛冽。“郭公子小心，在下剑法，讲究一个‘快’字。”
话音未落，人已动！剑光如电，瞬间刺出七剑，分取郭旭周身七处要害！快得只见一片剑影，分不清虚实！
“好快的剑！”台下惊呼。
郭旭眼神一凝，脚下步法急变，在剑影中穿梭。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松，这柳随风的剑法确实有独到之处，不仅快，而且角度刁钻，招招连环。他运起罡气于双掌，或拍或弹，与剑锋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火星四溅。
两人在台上以快打快，身影交错，剑光掌影令人眼花缭乱。柳随风剑法轻灵迅捷，如行云流水；郭旭掌法刚柔并济，身法玄妙，往往在关键时刻以毫厘之差避开杀招，反手一掌逼得对方回剑防守。
转眼交手三十余招，柳随风越打越心惊。对方明明内力修为似乎不如自己，但战斗直觉可怕得吓人，总能料敌机先，且那掌法看似简单，实则蕴含无数后招变化，让他束手束脚。更让他郁闷的是，对方似乎……未尽全力？有种陪他喂招的感觉。
“柳兄，小心了。”郭旭忽然一笑，身形骤然加速，如同鬼魅般切入柳随风剑势最盛处，左掌虚引，带偏剑锋，右掌中指屈起，对着柳随风胸前膻中穴，隔空轻轻一弹。
一道凝练的指力，无声无息，却又快如闪电，瞬间及体！
柳随风脸色大变，只觉胸口一麻，气血瞬间阻滞，手中长剑再也拿捏不住，“当啷”落地。他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看向郭旭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挫败。
隔空指力！这已经不是普通二品武夫能做到的了！对方刚才，竟然一直在隐藏实力！
“郭公子……功力通玄，柳某……心服口服。”柳随风捡起长剑，苦笑抱拳，跳下擂台。他知道，对方若真想伤他，刚才那一指，足以要了他半条命。
台下再次沸腾！连二品的“流云剑”柳随风都败了！而且是败在隔空指力之下！这郭公子，实力深不可测啊！
管家老者（老镖头）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郭、郭公子三场全胜！获得明日决赛资格！恭喜郭公子！”
贵宾席上，苏镇远抚须微笑，看着台上气定神闲的郭旭，眼中满意之色更浓。珠帘后的苏婉蓉，也忍不住偷偷望向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影，面纱下的俏脸，微微泛红。
郭旭跳下擂台，在一片崇拜、好奇、探究的目光中，带着花木兰等人，潇洒离去。深藏功与名。
回到客栈小院，众人都觉得有趣。
“公子今日可是出尽了风头。”木一笑道。
“那柳随风的剑法，确有可取之处。”郭旭回味着刚才的战斗，“江南武林，卧虎藏龙啊。”
“公子玩得高兴便好。”花木兰道，“明日决赛，公子可还要参加？”
郭旭想了想：“参加呗，反正都入围了。到时候看看对手，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认输。我又不真想娶那苏小姐。不过……”
他嘿嘿一笑：“万一那苏小姐长得国色天香，嫁妆又是整个镖局，我说不定就从了呢？以后咱们押镖，就不用请保镖了，自产自销！”
郭旭哥哥！”小兰撅起嘴。
“开玩笑，开玩笑。”郭旭连忙摆手，“我要是敢娶别人，花姐和穆姐还不得清理门户？”
花木兰和穆桂英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是“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