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狗官送死,那我便送你一程
阎烬一拳轰出,直接砸在副将的重甲胸铠上。
厚达两寸的精钢护心镜,在这一拳面前犹如脆弱的薄冰,瞬间凹陷、炸裂。
拳锋去势不减,生生贯穿了副将的胸膛。
从他的后背透出。
手里,还捏着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噗嗤。”
阎烬五指一捏,心脏爆碎。
他随手抽出血淋淋的手臂,连看都没看一眼那具跌落马下的尸体。
侧身一闪,避开两把劈头砍下的斩马刀。
双臂猛然张开,精准地扣住了两匹战马的粗大前腿。
“给老子,起!”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类的狂吼。
十万斤的极道气血在体内疯狂燃烧。
两匹重达两千斤的黑鳞马,连同马背上的骑士,被阎烬硬生生抡到了半空中。
犹如两把巨大的血肉重锤。
“砰砰砰!”
阎烬抡着这两匹战马,朝着周围的骑兵疯狂乱砸。
人仰马翻,骨断筋折。
沉重的斩马刀砍在阎烬的肩膀上,只爆出一团火星,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反观那些禁卫军。
被当成武器的战马砸中,重甲瞬间扭曲变形。
里面的骨骼和脏器被巨大的物理冲击力挤压成一团烂泥。
惨叫声、骨碎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成一首地狱的交响乐。
浓稠的血浆在半空中飞舞,化作漫天血雨倾盆而下。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原本不可一世的重甲骑兵阵型,就被这股野蛮到极致的力量彻底撕碎。
阎烬扔掉手里已经彻底变形成肉饼的战马。
大步跨过满地的残肢断臂。
一名浑身是血的禁卫军,恐惧地挥舞着断刀,试图阻挡。
阎烬一巴掌拍下。
连刀带人,直接拍进泥土里,头颅当场爆开。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大人在踩死一群张牙舞爪的蚂蚁。
沐雪跌坐在远处的悬崖边缘。
冷风吹拂着她呆滞的面庞。
她那双握惯了霜寒长剑的手,此刻正微微发着抖。
她看着眼前这单方面的屠杀。
看着那个赤裸着上身、犹如魔神般在血雨中漫步的男人。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太残暴了。
太血腥了。
镇妖司教她的斩妖之法,是替天行道,是空灵出尘。
可阎烬的杀戮。
却带着一种要将整个世界都撕碎的愤怒与暴戾。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连她都要忌惮三分的皇朝禁卫。
在这个凡人武夫的铁拳下。
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能留下。
“噗嗤!”
随着最后一名试图逃跑的骑兵被阎烬一脚踩断了脊椎。
这场短暂而血腥的屠戮,终于画上了句号。
崖顶,再次陷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满地都是扭曲的精钢重甲碎片。
破碎的内脏和折断的兵器混杂在一起,泡在猩红的血泊中。
刺鼻的血腥味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风,似乎都停滞了。
阎烬静静地站在尸山血海的中央。
暗金色的极道气血,在体表蒸腾出一片白雾。
一滴温热的鲜血,顺着他凌厉的下颌骨,缓缓滴落。
砸在地上的血洼里,泛起一圈微小的涟漪。
突然。
一阵极度压抑的牙齿打颤声,从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传来。
“咯咯咯……”
还有一个活口。
阎烬缓缓转过头,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锁定了声音的方向。
沉重的战靴踩着地上的碎肉,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声。
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岩石后面。
最后一个活着的禁卫军士兵,正瘫软在泥水里。
他的头盔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头发散乱。
双腿在地上疯狂地乱蹬,试图往后退。
一股骚臭的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裤裆流淌出来,混合在地上的血水里。
他被吓尿了。
彻底被吓破了胆。
当阎烬那高大犹如铁塔般的阴影,笼罩在他头顶时。
士兵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眼睁睁看着这个如同杀神般的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
巨大的恐惧,瞬间击穿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士兵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直起上半身。
颤抖的手指,指着阎烬那张沾满血污的脸。
五官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扭曲。
他扯着破损的嗓子,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是被卡住脖子的公鸡。
“你……你居然敢杀皇朝禁卫!”
“这是造反!”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