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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老槐树下的暗痕

南城老街的老槐树比记忆里更粗壮,虬结的枝干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林小满攥着那封信,指尖被纸边磨得发疼——信上的字迹潦草急促,像是在极度恐慌中写下的:“槐树下埋着药瓶,瓶身有刻痕,是他的标记……念晚,别信任何人,包括……”后面的字被墨水晕开,糊成一片黑。

“包括谁?”苏晚蹲在树下,指尖抠着泥土里的小石子,“信里没写完,会不会是指爷爷辈的人?”

江熠拿着工兵铲,小心翼翼地拨开树根周围的土:“我爸当年摔下脚手架,警察说是意外,但他前一天还跟我妈说‘有人想害他’,现在看来,不是空穴来风。”他顿了顿,铁铲碰到硬物的“咔嗒”声让三人同时屏住呼吸,“挖到了。”

泥土下露出个锈迹斑斑的玻璃药瓶,瓶身果然有个歪歪扭扭的“林”字刻痕。林小满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这个刻痕,她在奶奶的旧药箱上见过一模一样的。

“这是……”苏晚的声音发颤,“我外婆的名字里有个‘林’字,她以前是这家医院的护士长,药箱上就有这个刻痕!”

林小满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奶奶?那个总给她熬红糖姜茶、说“女孩子要护好自己”的奶奶,会是信里说的“他”?

江熠把药瓶里的东西倒在干净的布上——一张泛黄的处方单,和半张被撕烂的排班表。处方单上的字迹和奶奶的笔记重叠在一起,而排班表上,被红笔圈住的名字赫然是“苏兰”(苏晚外婆)和“江曼”(江熠妈妈),日期正是林小满出生那天。

“我外婆和江熠妈妈那天都在手术室,”苏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处方单上的药……是给产妇用的镇静剂,但剂量超了三倍,会导致肌肉松弛……难道我外婆当年是故意的?”

“不可能!”林小满猛地摇头,“奶奶不是那样的人!她总说当年对不起苏护士长,说自己没看好药瓶……”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奶奶每次说这话时,眼神都在闪躲。

江熠突然指着处方单角落的一个小符号:“这是医院内部的标记,代表‘紧急备用’。我爸的日记里提过,当年有人偷偷调换了备用药品的标签,把镇静剂换成了过量的肌肉松弛剂,就为了让手术出意外。”他看向林小满,“你奶奶是护士长,管着药品库的钥匙,只有她能接触到备用柜。”

风卷着槐树叶沙沙作响,像谁在暗处低笑。林小满想起奶奶总锁着的那个旧木箱,想起她每次看到江熠时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起她临终前攥着自己的手说“有些债,要靠你们还”——原来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全是藏不住的破绽。

“不对。”苏晚突然指着药瓶底的一行小字,“这里刻着‘0712’,是小满的生日,也是……我舅舅的忌日。”她抬起头,眼眶通红,“我舅舅当年就是这天在老街画画时‘意外’摔死的,我外婆说,他死前提过要去揭发一个‘用药害人’的秘密。”

线索像藤蔓一样缠在一起,勒得人喘不过气——奶奶调换药品导致手术意外,被苏晚舅舅发现,随后舅舅“意外”身亡,江熠爸爸想追查真相,也遭了毒手。而他们三个,带着各自家族的伤痕长大,最终还是被拽回了这场横跨二十年的恩怨里。

林小满蹲下身,指尖抚过槐树根上的一道旧痕,那痕迹像被利器砍过,边缘还留着暗红的印记。“这里不止埋了药瓶,”她抬头看向江熠,“再挖深点。”

铁铲下去没几寸,碰到了更硬的东西。这次是个生锈的铁盒,打开的瞬间,三人都愣住了——里面是枚校徽,上面刻着“南城医专 1985”,还有半张合影,照片上两个年轻女孩肩并肩笑着,一个戴蓝丝带(江熠妈妈),一个戴红丝带(苏晚外婆),而站在她们中间的,是个穿白大褂的男生,胸前的钢笔上刻着那个熟悉的“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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